她17岁跨入影视圈,张着一双沉醉迷茫的大眼睛,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安妮公主”。后来,她又有了另一个名字——落入凡间的精灵。她的歌在各处流传:《十九岁的最后一天》、《流浪的小孩》《萤火虫》……后来她拍电影了,侯孝贤的片子,还获得了国际大奖;她的感情有归宿了,就是那个唱着“让我一次爱个够”的男子庾澄庆;她还在写书,《生死遗言》、《生生世世》、《索多玛城》、《爱的练习本》……
这个女子可谓才气美女——她说她宁愿做一朵山百合,野生地长在岩缝里,在山间肆意地开放。 她喜欢读村上春树、王小波、马尔赫斯,她把自己浸染在文字的海洋里;她对丈夫与家庭始终坚守,她写着一些细小的情话,并且汇集成了书籍;她保持着孩童般的心怀,没有因为算计而苍老;她更有了自己的孩子,小哈林。
那么,伊能静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复杂而透明、纯真而世故的内心世界?她为什么总是在寻找安全感的路上,而在笔下又流出很多精彩又不确定的文字,这些文字的源流到底在何方呢?我们从心理学的角度来了解一个新的伊能静,看看她的内心蜕变。
流浪的小孩,泪为自己流
童年时代伊能静的命运 “悲惨”,母亲已经生了三个女儿。作为军人的父亲,男权主义非常严重,一心只想要个男孩子。然而,当小伊能静呱呱坠地时,父亲再次失望了,父亲决定和母亲离婚。
可以说,从出生那时起,伊能静就没有真正感受过父母之爱,尤其是父爱。她长大后,回忆自己特别害怕一个人过生日,因为小时候父母从不跟自己过生日,她认为自己的童年是被忽略掉的。
从小父母分离的家庭状况,养成伊能静学会孤单面对生命的习惯。小时候她会拿着一个小木板凳坐着,看窗外的汽车开过去,然后就在那里数:黄色的一,黑色的一,黄色的二,黑色的二......处于一个非常封闭独处的状态。
16岁那年,伊能静又一次面临着人生打击:父亲去世了。虽然父亲在生前和她的接触并不多,但伊能静一直觉得应该要弥补一下父女的感情,“我对我父亲没有任何的偏见,有次因为我未成年,没有办法签唱片合约,我父亲应该要帮我签,从那时起我们开始相处,开始时感觉有一点尴尬,但是后来那种尴尬的感觉慢慢淡下来了,我可以感受得到,他还是我父亲,他和我有很像的地方。”伊能静遗憾的是父亲在帮她签完约之后不久就出车祸身亡。
Hers心理分析:被抛弃的阴影让她封闭退缩
在新书《爱的练习本》中,伊能静透露:“因为童年阴影,一生都在害怕自己若失去爱将痛不欲生。”这形象地描述了童年经历给她带来的负面影响。童年形成了一个人的心理底色,而伊能静的心理底色上,透露着失望、分离、绝情、悔恨、孤单、封闭......她很早就经历了人世间的离合磨难,看到了人与人之间最冷漠无情的一面。母亲的那种脆弱和无助给了她深刻的印象,这让她也变得具有某种深刻的无助与失落,莫名其妙地敏感忧郁。
童年就呈现出一种孤独而有点退缩的女孩子,很容易掉入一个人的世界中去,并与周围的世界渐渐疏离,让梦想和虚幻来填满自己的内心,以抵御缺爱的命运。不相信人,不大相信感情,经常为了安全感而拼命需索或者自我退缩——那是一种透露着分裂特征的性格,你会发觉她对周围事物的关心程度并不如对自己内心的缺口关心得多。她有一种独特的气场,你很容易被她搅动,掉进她那无边无际的夜空。这个女子最后献身了演艺圈和文学,那种怀着伤痛的歌声和文字来表达命运的残缺,希望自己给自己光亮,喂养自己的灵魂。但那时,她是不快乐的,惧怕和人建立关系的。
父亲的去世给了她更大打击,但同时也释放了她的某些恨意和悲哀。在心理学上,人们更容易原谅那些已经去世了的亲人,宽容他们曾经的错误。死亡,是最后的宣判和解脱。父亲虽然生前做出离弃伊能静和她母亲的决定,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但上天已经惩罚了他。可能从父亲死的那一天开始,伊能静就放下了心中的怨念,她知道,自己必须得学习独立和坚强,必须得靠着自己成长起来。